送去江幼怡新租的房子,依次解决了昨天的遗留事项,又和江幼怡一块儿上街逛了逛,大包小包买了不少东西, 其中大半都是给江幼怡置办的衣服和新家缺漏的日用品。 所有事情忙完就快吃晚饭了, 颜未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薛阿姨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吗?” 虽然她昨天刚刚经历了社死现场, 但薛玉是江幼怡的妈妈, 颜未理应关心一下,从这两天种种迹象来看,薛玉应该是没有回国的。 “她忙着谈恋爱没功夫管我。”江幼怡笑嘻嘻地说。 “啊?”颜未震惊,“薛阿姨谈恋爱了?对方是做什么的啊?” 江幼怡牵起颜未的手, 顺势塞进衣兜, 嘴上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我的导师,文学系教授, 性格温和,幽默风趣, 离婚十年目前单身, 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儿子。”...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