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被人牵着拉过去,才稍稍伸直了些。 戒指被套进池泠的无名指,缓慢地推到底, 没有任何卡顿。 尺寸正好。 池泠收回手, 正反翻来覆去地瞧。 戒指比一般售卖的婚戒要更宽一些,因此明棠在戒指的外圈表面, 小心翼翼篆刻上了小猫的图样。 小猫的耳朵边还戴着一朵小花。 她原本想要将对两人而言,都有着特殊意义的白山茶刻上去,但实在难度太大,加之这里的篆刻工具做不了这么精细,于是变成了五个圆圆凹印花瓣的小花。 池泠的之间轻轻蹭过戒指表面的图案,而后听见明棠有些紧张地发问。 “……怎么样?好看吗?” 池泠抿着唇笑,眼中正好映着窗外洒落进来的阳光,让原本琥珀一般的眸子, 此刻透亮如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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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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