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宁音双手捂唇,呼了一气后,微微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又将双手连忙揣进羽绒兜里,一直低头走路,地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积雪,还没有彻底消融,她看着地上,鞋子踩在积雪上的时候,总是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走了一会,一个年轻女人突然极快地从身边擦肩而过,身后还跟着几个行色匆匆的人,顿时刮过来一阵北风,但下一刻,这几人又停在人行道边上,往街道上左右张望。 “我去,这出租车还没有到,再不快一点,我们就要赶不上直播了!” “这个鬼直播!” “废话少说两句。”其中一人低头看了眼手机,又快速收起手机,压低声说,“车来了,先赶去直播现场。” 旁边的人喃喃说道:“这次直播的是……” 就在这几人说话的时候,宁音也从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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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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