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养系心捡到时,原本只是想还给你,可翻开几页后,那些赤裸裸的色情妄想让他扬了扬眉。 你写的细节黏腻又大胆——他压着你、绑住你,甚至掐着你的脖子让你喘不过气。 他本该觉得荒唐,可不知为什么,那文字里的渴求勾起他心底一丝恶劣的兴趣。 乌养系心把日记本塞进抽屉,没还你,像在等什么。 这天,你推开门送东西时,他站在柜台后,目光扫过你贴身的短裙和白衬衫,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你低声说:“叔叔让我送这个。”把纸袋放下,手指因紧张而颤抖。 他嗯了一声,却从抽屉里拿出日记本,推到你面前。 “这是你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坏笑。 你一看见封面,脸色瞬间煞白,想抢回来,可他按住本子,指腹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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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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