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的上衣和齐膝短裙,面色比前几日明显好转。 扣好嵌着小雏菊的头巾帽,看着镜子中面容清冷的脸,榆尔摇了下脑袋,妄图甩掉昨夜回复傅渊消息时的紧张感。 反正她已经按照约定回复了。 傅渊…应该…不会再为难她了吧? 门被敲响。 “进。”榆尔压住心底的不耐,面色淡淡。 门打开,傅渊走进来。 他走到榆尔面前,没有多余废话,伸手复上她的额头。 今天,傅渊穿了件深色的衬衫,袖口整齐卷至手肘,脖颈线条在清晨微凉的光下多了点禁欲。 一股干燥暖意从掌心传来,榆尔默不作声,任由他测量自己的体温。 额头清凉,烧早就退了,这几天她吃药、喝水、睡觉,配合到无可挑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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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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