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不放,话里话外都想请她到刘冰玉面前说几句话,给德荣公主施压,好让德荣将女儿交还她给教养。 她听得半晌无语,敢情刘冰玉这位皇后什么事都不必做了,只管成日间插手下臣的家务事就是了。 当然这些话在心里想想便罢,不想当着蔺效的面提,免得惹他不快,便笑着对阿大努了努嘴道:“想他了呗。” 两人怕阿大从榻上滚下来,走到榻旁挨着阿大坐下,阿大立刻放弃玩具,直奔父亲而来。 蔺效伸出一臂揽着阿大,任他胖猴子似的在自己身上爬,对沁瑶道:“常嵘跟周小姐的亲事订在下月,恐怕到时候还得请你操持一二。” “这跟我说话这般客气做什么。”沁瑶知道蔺效跟常嵘母子情分非常,嫌他说话客气,故作不满道,“常嵘前日跟他阿娘说,周夫人被蝎子精害得夫离子散,只剩周小...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