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一层层堆迭,灭顶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直弄的胡缨眼神迷离,攀附着宋岩背部的指甲隔着衣服在他的背上划出一道道长痕,甚至有一根手指甲都被抓劈了,可她全然顾不上,只想让他插的更深些,再深些。 宋岩双目赤红,扶着胡缨臀瓣的手不断抓紧,从他不断冲刺开始场面便愈发失控,只想肏的她再也没有力气去勾引别的男人,甚至还想让越来越近的人看着他是怎么肏她的,让全世界所有的男人再也没有勇气靠近她。 这种想法使得他着了魔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胡缨压抑的呻吟声都从指缝里传了出来。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疑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同行的人也都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只要他们声音再大一点便会被发现。 “唔唔唔唔唔……”要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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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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