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下他一个人在客厅。 谢江零仰靠下去,唇角上扬。 他想了想,作者该完结了。 他起身进房间:“阿似,带你去个地方。” 周似抬头:“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离开家里,周似跟他坐上车,听他给司机师傅报了目的地,好奇问他:“……去那里干嘛?爬山吗?” “没有。”他神秘的没有说出目的。 晚高峰有些堵,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目的地。 周似站在寺庙的正大门仰着脸看,好似瞬间触发了记忆通道,穿梭回高三那年夏天,他们五个人从学校逃离来到寺庙里拜佛求高考顺利。 周似抿了下唇侧头看谢江零,虽然但是,这个地方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怎么突然带着她来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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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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