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孟医生的头像,是因为得了皮肤病被剃了毛的波波,看着坑坑洼洼的,现在这小家伙皮毛光滑蓬松,摸起来手感极好。 “波波可想你了, 每次我在家播你演的电影, 它都要赖在旁边不走, 还举着爪子要和你打招呼。”看着自家狗子终于得偿所愿,孟医生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和久违的小狗朋友玩了一会之后,苏沉星被周应淮扶着站起, 他现在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一会做完心理治疗后还是得回医院。 “这是周应淮, 现在是我男朋友。”苏沉星靠在周应淮身上缓了缓起身后的眩晕,察觉到孟医生了然的目光后, 也没隐瞒, 落落大方地介绍道。 反倒是周应淮愣了一下, 虽然苏沉星已经明确回应了他的心意, 但亲耳听见他如此坦然得用“男朋友”的身份向他人介绍自己,仍让他心头...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