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仍旧滚烫。 江离缓缓放下手中已经捏憋的可乐罐,顺手向垃圾桶比划了一个投篮的动作,刚投出去,不巧扔到了少年的头上。少年被巨大的冲击力砸下了滑板,瘫坐在地上半天抬不起头。 江离看少年捂着头部,久久不能起身顿时就慌了。赶紧跑过去查看:“哎哎哎,同学没事吧?头咋样了?”少年缓缓抬起头,双眼里充斥着怨恨,这怨恨伴随着红血丝久久不能平静。看到江离来了狠狠的瞪了他一下,接着就低下了头。江离被这眼神吓得一怔,紧接着恢复了平静。伸手想帮少年揉揉头。 少年拍开了他的手低吼到:“谁需要你的假惺惺!”随后拿起滑板就向教学楼里走去。 “嘿!这小毛孩子怎么这么倔!不就是被砸了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装可怜。”江离从来不是矫情的人,所以说出这句话也并不奇怪。况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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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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