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女儿不在,你们过得好么? “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她身子颤了颤,还没来得及转头看看来人是谁就跪了下去。 “拜,拜见尊上。” “我到亥殿寻你,你却不在,便顺着你的气息到了这儿。一个人在这儿做什么?”他又问了一次。 “想爹娘了。”花千骨黯然道。站在他面前,怎的就会这般畏惧呢? 白子画什么也没有说。他本就言语不多,看着她瘦小的身子跪在地上在秋风中瑟瑟发抖。这孩子只有十三岁,就要承担起本不该由她承担的责任。 “你起来说话。” 打量她片刻,问:“你御剑御得如何?” “嗯?”她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既要做我长留上仙的徒弟,就万不能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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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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