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不自禁地贴过去抱住他温暖的身躯,将他的手贴在我的肚子上,低声缓缓地说:“那你有没有信心做好准备再去记住一张新的小面孔呢?” 他张了张嘴巴,明显是怔住了,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的喜色一点点显露出来,最后大喜过望竟然变得语无伦次了。 “你有……什么时候?怎么没告诉我……怪不得婚宴的时候不肯喝酒,啊……你是多久之前知道的?……啊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他一把激动地抱住我,宽厚的掌心覆在我脑后,一时有些控制不住力度都把我头发给弄乱了,“天啊,若若,我好开心,这绝对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新婚礼物。” 我嘻嘻笑着说:“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他小鸡啄米般地一个劲点头,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般狂喜得近乎失态的模样,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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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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