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针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了下半身正被某个硬物重重地顶着。她不由失笑:“严先生,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啊。” “可是我们却像相爱了很多年一样。” “所以说……” “你介意吗?” 方针抬起头来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放声笑了起来:“可以,我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良辰美景美酒帅哥,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会介意那样的事情呢。只不过…… “严先生,你要对我负责吗?” “当然,我要是不负责任的话,你大可以拿把刀,在刚才打我的地方捅两下。”严肃说话间已经伸出手来,直接去剥方针的衣服了。 虽然他不记得方针了,但不妨碍他对这个女人一见钟情。就从此刻起,严董事长决定要恋爱了,并且要和身下的这个女人纠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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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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