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此刻江曜東早已睡意全无,想了想便答应了。 宽敞的小院子里,江曜東手里捏着一个水晶玻璃杯,里面盛着半杯咖啡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曜哥哥,你刚才做了什么梦?” 江曜東看着眼前的女孩,回想起了刚才那个梦。 他没有马上说自己梦到了什么,只是问了句:“你说仿佛梦见同一个人是怎么回事?是这个人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一种虚构。” 女孩听完斩钉截铁地回答:“那一定不是虚构的,一定是这个人曾经和你有很深的交集。” 很深的交集? 江曜東眉头紧蹙:“可是我完全想不起来了,我感觉我的记忆缺失了很大一部分,但我就是找不回来。” 女孩赶忙安慰道:“别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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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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