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刚伸出车外,闻笙便感觉到了浓浓的水气,虽然天已经放晴, 但满院子都是还未排干净的水, 植物上还挂着水珠,滴滴答答向下落着。 “这边看来刚刚下过雨。”闻笙踩了踩路面上的一处不深的积水。 霍云庭将他拉了出来:“小心路滑摔倒了。” 他看了看天做出判断:“刚下过一阵暴雨, 过不了多久太阳就会把雨水烤干的。” 闻笙:“那我们还是很幸运的, 去的时候没下雨,回来的时候雨刚刚好停了。” 霍云庭笑笑, 拉着闻笙边往主宅走边说:“是爸爸妈妈在保佑我们。” 闻笙:“那是我爸爸和妈妈,你不要乱认亲。” “早晚都是一家人, 我早点熟悉熟悉。” 闻笙被他的厚脸皮给打败了。 下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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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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