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名为“荒”的邪物,吞噬天地元气的速度,要远远超出我想象。 浓郁的天气元气,形成如龙卷风般的气柱,向着“荒”体内灌去。 我额上汗如雨下,后背全被汗水打湿,现在每过去一秒,“荒”的气息就强大一分,只怕再过上半分钟,对方吹口气,我们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也许是忙于吸收天地元气的原因,四周那股无形的压力,明显减轻了许多。 我看着凌空虚渡,一步一步,向着这边走来的“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起觅龙剑,向着对方刺去。 觅龙剑闪烁着丝丝电芒,还未靠近那邪物,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过去了。 我用力握着觅龙剑,指关节因为使力过猛,而有些发白。 我现在与对面的邪物,正处于僵持状态,可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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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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