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时辰,良久,书房内才传来一阵沉重的叹息,事已至此,只能听之任之。 叶蓁蓁家世不高,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崔夫人等下人通报完,进了书房,方才坐稳,立刻道:“老爷可听说了,叶丫头的毒,清了。” 崔怀臻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盏:“怎么,夫人想为她庆祝一番?” 崔夫人一噎:“老爷你这是什么话!当初明明说了,看在那丫头命不久矣的面子上才勉强同意他们的婚事,可她的身体好了,就不合适了!” 崔怀臻脸色微微一变:“夫人慎言!他们既然已经成亲,断没有分开的道理。” “可她的家世——” 一个商贾之女,给崔清桓做妾都不够格。 崔怀臻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夫人和儿子的关系向来不好,她心中根本没有崔清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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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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