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邮轮已经在南极半岛周围行驶五日,计划在后日登陆。 映着一望无垠的静海,游轮房间内, 凌乱的床上, 伴随着身影交错,迷离的低喘声格外朦胧。 “姜权……宇……” 温时熙绵软的手掌,无力地抵在alpha的额头上。 他双眼微睁, 看着面前的人影。 修长手掌下, 姜权宇那双深邃的眼中,含着无可匹及的执着与依恋。 一滴薄汗从姜权宇发间划过, 浸湿相贴的手掌。 温时熙:“……够了、一会……再。” 自从登上邮轮,温时熙的发情期也如期而至。 可已经四天了,那些被反复磨蹭的皮肤,几乎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温时熙现在唯一的感受,是觉得身体里空空荡荡, 再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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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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