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玉梨泪眼朦胧,昏昏欲睡。 谢尧抱着她,无端感慨起来,“玉梨。我总觉得,你不是此世间能蕴养出来的人,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我好怕,有一天会被突然收回去。” 玉梨来了些精神,转回身抱着他,“我哪里不像这里的人了?” 她这样问,显然是默认了。 谢尧把她抱紧了些,“你的出身和你的谈吐、格局完全不符,你不懂权谋,却懂治国,你少时生活疾苦,却并不愤世,反而安宁善良,还有你那些稀奇古怪的食谱,你做的花,你的某些话语,完全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玉梨笑了一声,轻声道:“可我在那个世界,只是最最普通的一个人呢。” 谢尧呼吸一紧,“你如何来的,有朝一日,可会离开?” 玉梨也把他抱紧,“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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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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