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座压在众生之上、亘古不变的古神。 你们错了。 我只是天地这座宏大牢笼里……永恒的囚徒。 自混沌初开始,便与这方天地同生共死,永世不得解脱。 三界是我的躯壳,尔等悲欢是我的食粮。 当巫阳掀起战火,当乌枝鸣为私欲祸乱苍生,那弥漫世间的怨憎、恐惧、杀戮……这些极致的恶,是维系我形骸不灭的养分。 它们让我暂时忘却身后那片正在逼近的虚无,那终将吞噬一切的寂灭。 而宵明与烛光,你们生而带来的善,是治愈我神魂唯一的灵药。 吞噬你们,非我所愿,却是我无法抗拒的本能。 犹如荒漠之人,见清泉岂能不饮? 历任天帝皆以为在承袭我的道法,实则不过是我掌中傀儡。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