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看重。只是他过于贪心,企图找到一些关于她以往生活的痕迹,想要知道她日常时的状态。 赵离浓低头把玩了一会项链上弹出来的薄刃,很精致,背面还刻了特殊编号,应该是他专门申请定做的东西。 “抱歉。”叶长明以为她不愿意自己去查过往的资料,匆匆概括资料上的内容,解释道,“只有一页,涉及隐私的只有你的出生年月日。” 那页资料更像是对赵离浓专业能力的评估。 赵离浓抬头,眼中却没有他想象中不悦,反而带起浅浅的弧度:“关于我以前的事,你可以随时问。” 日光正盛,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晒,叶长明竟察觉到脸上升起热意,他喉结滚了滚:“可以吗?” “嗯。”赵离浓收下项链,“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叶长明目光扫过周围,九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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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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