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暴雨天执行任务归来,那人湿透的额发下灼亮的眼睛;想起每个晨光熹微的时刻,云行熟睡时恬静的面庞。 水晶吊灯的光瀑里,他的爱人闪闪发光。 江遂怎会不知道,鲲鹏不该囚于水泊,天云无法收入囊中。 云行的光彩注定不会囿于一席,也不该只在一人面前展现,他首先忠于自己,才是忠于爱人,忠于国家。 (全文完) -------------------- 完结啦,自己撒把花儿。 感谢大家陪伴,泛泛和小江会长长久久地幸福下去。 会有一篇从江遂妹妹视角写的哥哥和哥夫的番外。 另外:原本计划在番外写厉初和殷述的故事,但内容有点多,就单独成篇了,文名叫《回音》。不是三人行,但很创人,泼天老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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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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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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