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人三伞远去,坐在御辇上的萧鸾又咳了几声。 “陛下,咱们回去吧。” 萧鸾摆摆手,疲惫地闭上眼睛:“我想在这里陪陪皇后。” 一声闷雷响起,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回京以后,我总是梦见她。她说她在远方给我建了座宅邸,有荷塘,还有一叶扁舟。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长得很像我。” 郭峰哽咽,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陛下正值壮年,不应……” 眼前阴沉的天空架起了一座虹桥。 桥的另一端,他的婳婳来接他回家了。 握在萧鸾手中的扇坠猝然滑落,在青砖铿然砸碎两半。 “陛下!陛下——” 郭峰噗通跪下,御辇上的萧鸾永远闭上了眼睛,风中似乎有一只手轻抚着他如雪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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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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