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位朋友的令人怀念的小提琴声。” 和这位年迈的钢琴家偶然相遇随即分别,从镇子上回家的半夏远远听见屋子里传来剧烈的响动声和赤耳的猫叫。 她还来不及推开门进屋,黑色的小莲就从门缝里闪电般窜了出来。迎而看见了半夏,慌不择路地顺着她的裤子爬上来,一路爬到她的肩头,双瞳竖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半夏拧住那只张牙舞爪的肥猫,把没抓住蜥蜴,极不甘心花猫关到了门外。 “怎么回事?猫是怎么进来的?”半夏奇怪地问。 “我……是我自己让它进来的。”现出人型的凌冬趴在炕沿喘息。 莹白的肌肤,火热的炕头,令半夏顿时忍不住想歪了。 “身为一个男人怕猫也太丢人了。”背对着半夏的凌冬耳朵微微泛起红,“我就想着……锻炼一下,或许...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