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料瓶,是大自然调色的鬼斧神工之作。 长青正在吃陈承带来的爱心晚餐,屈黎忽地推门而进。 “屈哥!你来啦。” 陈承本坐在凳子上,支着条二郎腿好不惬意,见状本能似的立马站得笔直。 屈黎只是扫了他一眼,很干脆地点了点下巴:“你出去。” “好嘞。”陈承也不多问,麻利出去了。 门刚关,长青才把碗放到桌面上,他趁着低头,正在思量要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屈黎时,一股料峭的寒意蓦地席卷而来。 拂去寒意后,温暖的怀抱将他抱了个满怀。 “好久不见。”长青缓过神来,垂眸看着屈黎肩头,轻声说。 屈黎却没有回他,只是一味地收紧的手臂。略微有些疼,但是问题不大,长青忍下了。 良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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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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