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按常理总该退下去一点才对。 她望向床上躺得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男人,眉头轻轻蹙着。 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走到柜边,抱来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多捂一捂,出一身汗,总能好得快些。 丹瑞却不乐意了:“老婆,好热的。” 梨安安将他试图将毯子拽开的手拍开:“这样能多出汗,再睡一觉就好了。” 丹瑞被拍得安分了一瞬,浑身滚烫地裹在被子里,难受得动了动,却还是乖乖没再挣开,只闷闷地蹭了蹭枕头:“可是……真的好热……” 平日里总透着桀骜不驯气质的人,在发烧时,难得露出几分温顺又委屈的模样。 梨安安挺喜欢他这幅反差的样子,跟哄孩子一样让他将退烧药吃了下去。 刚起身想再去楼下接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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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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