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品上来的时间里,两人聊着天。 “为什么现在不行?” “因为医生说,以我外公现在的身体状况,大概率撑不过明年。” “你知道的,事情顺利的话,我不可能会跟你结婚。”方行将话说完后,抿了口红酒。 戚钰“嗯”了一声,“所以再给我一年时间。” 忽地有人来电。 方行接起电话,“你在哪?”接着语调温柔至极,“别怕,我马上就过去。” 电话挂断,和将要撕破脸的人没什么招呼可打,他直接从这场约会里抽身。 侍应跑着上去给他打伞,接着泥雨溅在轮胎上。 黑水一样的雨,将一条条道路淹没。 伴随着电闪雷鸣,戚钰慢慢等雨停,才打车回家。 把沾水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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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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