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跟他搭话也不理,一直到回家放下行李, 关上门还没开始收拾,江池骋就撕掉了腺体贴。 带着浓浓攻击性的沉香信息素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 石野脸色发白, 手脚很快没了力气,朝地毯滑下去。 江池骋一条手臂把他捞起来,扒掉了他的裤子,他脸上像蒙了层灰,浑身散发出极重的戾气, 石野预感到不太妙,跟人说等等, 几个字儿的话还没说完, 身体忽然被压在了门上,石野痛得尾音音调一下子变高。 石野已经很久没在这种事儿上体会到这么强烈的疼痛了,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 想等适应一下再继续, 江池骋却不给他适应的机会。 他对石野的咒骂和求饶通通充耳不闻,等人嗓子喊哑了叫不出声来了,体力也耗没了, 他才抱着人儿进卧室,锁上门,把人翻了个个儿, 又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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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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