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症。但你还没有那么严重,只要及时疏导加自我管理,就还是正常的。” 喋喋不休地话语变成陌生文字萦绕在头顶。 余江枫好像失聪了。 只能不断听见“极端情绪偏向”这几个字。 像脑中开了录音机,一遍又一遍呼喊,振聋发聩。 / 度日如年,就连秒针都变得缓慢。 木少倾仰头盯着墙上挂钟,眼底开始濡湿,甚至顾不得人来人往诧异眼神,放声大哭。 微信“叮咚”的声音将她片刻拯救,以为是余江枫来了消息,她手忙脚乱举起来,却只见到木艺的名字。 失望霎时放大成海,滑开解锁。 是一张张抓拍的模糊照片。 即使不用放大,木少倾依然能辨认出,那是谁。 下面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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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