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在城中的流水席也已经开始了。 一片喧嚣声中,六欲鬼帝和北阴鬼帝目送着帝后的婚车离去。 看着那车,六欲鬼帝忽然露出了一丝悲悯的笑容,仿佛鳄鱼的眼泪一般,他语带同情地对北阴鬼帝道:“没想到那些残神说得竟然是真的, 这殷珩的灵魂竟真是以心魔为根基所化。心魔多半来自求之不得的执念,却又一生飞蛾扑火想要完成自己的执念, 殷珩…他完了。” 北阴鬼帝皱眉,似乎并没有看出殷珩有什么不同, 询问地看向六欲。 “我对这些情绪欲念的感知比你们都深,刚刚殷珩在昭告天地的时候,一时不慎露出了一些马脚,被我发现了。”说到这里,六欲鬼帝吐槽了一下那些对他们透漏消息的一代残神“那些一代残神也真够坏的,故意跟顾重锦说什么功德能延缓天劫的伤势, 功德虽然确实有用,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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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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