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平时有哪些好的学习习惯呢?” 老马破天荒扎了领带,办公桌明显也收拾过,一大摊瓜子果冻都没了,只剩下几本讲义。 老马表情严肃,“何修的学习方式比较独特,暂时不讨论。但叶斯我可以好好吹……好好聊一聊。叶斯高一高二的成绩并不理想,是高三才开始赶上来的,每天早上我看这个孩子……” 叶斯一下子站起来,大声打了个哈欠,在电视机面前伸了个懒腰,“好困,午睡吗?” “让我把电视看完。”何修手拦在他腰上,往旁边拨了拨,“别挡电视。” “哎。”叶斯乐着压他腿上,“还带报复的?” “没报复。”何修满脸真诚,“我就想听听老马是怎么吹他亲儿子的。” “咱俩谁是亲儿子?”叶斯问,又忍不住在何修嘴唇上咬了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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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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