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立麦前,底下也坐着许多生面孔:演员、导演、媒体记者,她淡然地握着长立麦发表感言,可没人知道,她那年二十出头,所有经历都是人生中头一次,她不是神,即使对结果持了一种随遇而安的心态,但首次站在陌生的舞台上,她也会紧张。 那一次捧着奖杯时,她只感到巨大的孤独和迷茫还有一小部分崭露头角的雀跃,未来的路像大雾罩在她眼前,让她无法辨认清方向。发表获奖感言时,她面上十分镇定,可没人能看穿她最心底的紧张。 感言说到一半,她忽然被一道不可忽视的灼热视线紧紧盯住。 对视。 心脏像缠了根细线扯住,直直往下坠。 ——是蒋铰明。他专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时隔五年,她和蒋铰明再次一同出席颁奖典礼,他仍然坐在台下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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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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