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掩着的门推开一看,果然,两只果然都正都窝在床上,好像都睡着了。 她睡觉素来习惯抱着什么,新婚时,他曾经也享受过这个待遇,只可惜后来…… 秦水遥本来抱着软软糯糯的儿子,睡得正香,恍然醒来时,发现自己又悬空了,忽然才迷迷糊糊想起了什么。 “时昉,你放我下来。” 她掰了掰他的手臂,她说好了要带小溪一起睡的,她说话一直还是很算数的, 可惜纹丝不动——这个男人现在比少年时要强硬多了,一点也没有松动的意思。 “让你再半路跑了?” 他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月色下清隽的侧脸被映照得半明半暗,线条分明,眸子黑沉沉的,显出几分戏谑来。 秦水遥“……” 自知理亏,她有点心虚,之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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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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