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则长得十分像黎奂。 可他们现在却都不是过去那副模样了,彻底的整容手术给他们换了完全不同的面孔,要不是基因检测身份通过,希文利都认不出他们是谁。 “怎么会这样!”希文利怒问。 个子高一些的人瞥着希文利,嘴边带上抹嘲讽的笑,又闭上了眼。 矮一些人表情淡然,回答了希文利的问题,“帝国皇帝让我们转告阁下,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长得和黎奂一样,很快就是黎奂元帅去世五周年的纪念日了,她不希望出现任何令她不愉快的情况。” “她威胁我?”希文利咬紧牙关,“帝国舰队在前线损失不小,她疯了吗?居然威胁我!” “帝国皇帝还说,他们连黑洞都能炸,区区一个联盟卡德星,难道质量比黑洞更大?” 希文利气得胸膛起伏不定,这次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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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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