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回到标记中陷入了沉眠,它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庞大的能量。 也因此,周放说的“只有我俩”,是真正意义上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到了这时,他又有些犹疑起来。 那些紧紧咬在他身后的“恶犬”,真的已经衰败下去了吗,他真的可以……将心神都放松下来吗? 他眉头微蹙,有些迷茫地道:“真的……没事了?可是,火山基地那群人……” “火山基地的员工已经被华国收纳,那些人手里都有人命,要在监狱待上几年,或者几十年的时间了。”周放漫不经心地答道:“这里面有大部分是外国人,他们有可能会被引渡回国,特事部正和十几个国家的外交大使扯皮呢。” “呃,还有那些寄生兽怎么办……” “这个你也不用操心,AO中心从火山基地崩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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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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