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纸张翻页的声音,淡淡的油墨味夹杂花香萦绕在女人的鼻腔内。 她戴着一顶毛线帽,脸颊干瘦,形如枯槁,每呼吸一口气似乎都很费力。 玻璃杯被她环在纤细的指间,她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盛装的温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开口:“这么些年,你一直保持着记日记的习惯?” 女人的问话浅浅打断了李晋昭的思绪,他握着钢笔的手一顿,笔尖的墨水在泛黄纸页上,刚记载的“2014年12月25日”几字日期旁晕染开来,残留下一道醒目的黑点,像经年以来,凝在他心上解不开的结。 他点点头,“是,这个习惯是梁老师你教给我的,还记得吗?” 唇角勾起一丝温淡的笑,他看着女人杯中所剩不到三分之一的水,微微起身,替女人又添了一些。 “嗯,记得。”她说话声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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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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