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叶沂握住他的手,亲昵的用脸蹭了蹭。 “只是忽然想起来衣柜里还有件很眼熟的睡衣,你什么时候再穿给我看看?” 宁朔愣了下,很快又反应过来。 夏季的那个雨夜,他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哭闹哀求。 当时叶沂给他的,只有抗拒和冷言冷语。 如今过去半年,这人反倒主动提了起来。 “要穿吗?”他故作为难。 “穿吧,穿吧,”叶沂凑过来,细碎的吻着他的脸颊,“这次换我来敲你的门。” 宁朔被吻得发痒,侧着脸躲开后低低笑了起来。 看来今晚又不能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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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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