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有她们二人,而且她此时就站在卧室门口,若是在她也向后退,说不定会退到床上…… 想到这,她暗暗舔舐着唇角抬眸,只见面容清隽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与她相隔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双手插兜,面上带着某种笑意,慢悠悠道:“既然忘了,我不介意再帮你回忆一下。” “行啊。” 温诗文弯唇笑,伸手扯着男人袖口,趁男人不注意踮着脚尖在男人唇角上留下一吻。 “是这样吗?” 男人瞳孔暗了一度,手掌抵在女人腰窝处按了按,嗓音低哑:“不是。” 说着,他刚准备吻下,卧室忽地传来一道刺耳的铃声。 迷惘的神情瞬间惊醒,温诗文小幅度挣扎着:“等会在亲,我去接个电话。” 这种事……还能等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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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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