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说出口了,拉着她在人间四处游玩好多日,都未换得她展颜。 后来谢既灵机一动,为她寻得了当初他们下山之际吃的梨花酥糖来,才终于听她开口。 “三师兄,你之后,有何打算?” 谢既闻言先是愣怔,而后嗤笑一声,举手投足仍是不可一世。 “我这么厉害,到哪儿都是闪闪发亮的金子。咱们可是说好了,干什么都行,哪怕是杀人放火,也不能擅自给人扔一边,你可别忘了。” 季姰怎会听不出他话中深意,谢既虽然向来恣睢不羁,但心思的确细腻,这是用她当初的话安慰她呢。 她勾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约定好了。” 谢既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眸子如落日熔金,少顷,他伸出手掌,立于季姰面前。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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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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