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还没醒呢?” 他瞪了她一眼,说:“我很清醒。” 她笑了笑,听到自己说:“那,不然,我们试一试吧?” 虽然气氛简单,她说起来也很轻松,但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勇气。 她想,大概自己也有点醉了吧。 他似乎没明白过来她说的什么,瞪大了一对眼睛:“旺旺,你说什么?” 他哪还有说第二句的勇气,只稍显埋怨地看着他:“你明明听到了!” 他再次确定:“你认真的?” 她点点头:“但是你得答应我,好好打球,不准为了任何感情上的事情放弃自己的事业!”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扑了上来。 “放开我,你太沉了!”她大叫着,可他哪里肯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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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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