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毫不心虚就扭曲历史,麦宜纳尔气笑了:“我没告诉爸爸妈妈不是因为你的暗示吗?” “是吗?我不记得了。” “温蒂是远离外界,如果真有条件,她可能会比你和我都大胆妄为。”麦宜想起她以前上蹿下跳的性格就又气又爱。 “不会的。”梵阖慢悠悠翻过一页,“有理查在,她做不了什么。” 这倒是有些道理。 梵阖不知道在书上看到了什么,嘴角勾了起来。 “你笑什么?”麦宜凑过去想看。 梵阖慢悠悠合上了书页,顺便把那一页撕了下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麦宜纳尔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又有点不安地看着他,梵阖之前从来不会避着她不准她看他看的是什么内容。 “只是一些有趣的语句,我想看看以后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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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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