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你怎么想的,愿意收下它吗?” 林南这才反应过来,用力地点了几下头,清澈的视线扫过祁遇白的每一寸轮廓后,又重新点了几下,“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静夜天幕,清水湖畔,银骨伞下,两人为彼此戴上了这枚套牢后半生的戒指,没有任何人见证欢呼,郑重与真心却不减分毫。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祁遇白望着林南的眼睛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用温暖的手掌托住他的后颈,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他们的人生或许坎坷,感情或许波折,但幸好遇见了彼此。家人不需要很多,苦难时相随,欢喜时相伴,有一人足矣。人生如秋风掠过,短短几十载,他们决定再也不要浪费一分一秒,不管是醒着还是梦里,身边的位置只留给彼此。 风停雨歇半浮生,旧梦新魂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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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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