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薄唇似乎微微勾起,狠狠顶了两下。 “啊……”陶写舒服得闭上眼睛,“用——” 男人再次停下。 “艹!”这种关头能忍住的都是圣人,反正陶写是忍不了,他一巴掌呼到男人结实的手臂上,“劳资叫陶写!陶写听到没有?!你特么现在能动了吧?” 男人似乎满意了,慢慢开始动作:“左耳陶,和谐的谐?” 这种慢悠悠的节奏更折磨人。 “你特么……”陶写吸了口气,报复般缩了缩某处,咬牙道,“劳资那是写写画画的写!” 男人浑身肌肉一绷,下一瞬,火力全开。 陶写头皮一麻,瞬间将刚才的小插曲忘到脑后…… *** 陶写是被冰凉的湿濡冻醒的。 房间开着小夜灯,光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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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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