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白了他一眼:“谁说不答应了,我是想问你何时去把婚期定下来。” 这糟老头子,真是算盘都打到人家门口去了。 不过,这泼天的富贵都到自家门前了,哪有不接的道理。 余寺卿捋着胡子点头:“是该赶紧把婚期定下来,小六都二十五了,不能拖了,明日就去。” “老爷,明日是大年初一。” “那就后日。” 余府一阵欢腾,另一边,桃宅却略显冷清。 宋夫人眼瞅着丘凉和宋见霜离席,宋云昙和庄晗也回房了,大堂里只剩下她和齐挽澜。 齐挽澜还是个只顾喝酒的闷葫芦,她想分享一下孙女要成亲的喜悦都觉得少了点兴致。 宋夫人不由心塞了一下,她后悔了,现在抛绣球招亲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时,小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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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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