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换上。 镜子中,容颜姣美的人穿着类似于古代的改良寝衣,仙气十足。 从前面看,非常的正常,一旦脱下外面的纱衣,后背处大片的肌肤就裸露出来。 季念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紧张不紧张,还有几天才到他的生日。 正想着,卧室的房门被打开。 季念心神一荡,快速的换回平常的衣服。 “念念?”容砚进来没有看到季念,喊了一声。 里边的季念换好衣服,忙开门出来。 “阿砚,你回来啦。”神色有些不自然。 容砚不动声色的把她的不自在尽收眼底,没有点出来。 “在洗澡?” 闻言,季念呼出一口气,而后颔首,“今天和初初去逛街了,出了点汗。”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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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