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京郊驰去。 马车上坐着的正是傅兰芽,平煜则骑马在车旁随行。 因着秦勇等人今日便要离开京城,他们夫妻二人正要前去相送。 傅兰芽端坐在车内,低头静静地望着膝上的几个包袱。 一个包袱里装着打算送给秦当家等人的礼物,另一个…… 则装着一件曾累得她险些丢了性命之物。 正发着呆,忽然马车一停,平煜舍了马,掀帘上来了。 傅兰芽瞅他一眼,挪了挪身子,任他在身旁坐下。 新婚这几日,平煜如同脱了僵的马,每晚都以折腾她为乐。 虽说其中有几回,她也尝到了难以言说的快乐,但平煜显然不知道适可为止的道理,一折腾起来便没完没了。 于是这些时日,她知道了原来不但他能在她上头要她、从后头要她,更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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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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