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 “所以哥,你可以放假了?”因为昨天在办公室做太久的缘故,导致高诚宇暂时还下不了床,所以请了假在家里待着。 高诚翔倾身亲向高诚宇的额头,温柔的笑:“小宇开心吗?” 高诚宇点头,笑得很灿烂,自家哥哥难得请假陪他,一定要开心! “对了哥,邱冰他们说要一起去游乐园玩,我们去好不好?”高诚宇将手机递给高诚翔,上面是刚刚的聊天纪录。 邱冰:星期六一起去xx游乐园吧!然后各自带另一半出门。 华心:什么什么,所以邱冰你和那个服务生在一起囉?!惊讶贴图。 小宇:咦?邱冰都不说的!森七七。 邱冰:上礼拜才刚在一起的…要去吗?疑惑贴图。 华心:天爱去的话我就去!爱心贴图。...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