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资源。” 敖钦继续迷惑脸:“我从没要龙族给我提供任何资源啊,不是你眼巴巴凑上来的吗?” 对方冷笑:“不回到龙族,你以为你还有前途吗?” 邵文宇立刻道:“既然阁下这么看不起我们三清宗,那要不要定下一个赌约?敖钦每晋阶一次,就立刻上龙族讨教一番。你们可出同一个大境界的人一战。嗯,比如在敖钦刚结丹的时候,派结丹晚期,甚至故意压制在结丹晚期,立刻就可以结婴的龙族来应战,也是可以的。” 对方立刻面带恼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或者你觉得看不起的不是敖钦,而是三清宗的其他修士,嗯,或者说,看不起我这个给敖钦当师父的。”邵文宇拂袖,“那本天君在完成大典之后,立刻会上门拜访。” 宇文少卿懒洋洋道:“恐怕你们龙族是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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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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