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笑声,溢出嘴角的一丝丝呻吟般的气音协同双肩的乱颤看起来像是在发着抖啜泣。 舒念望着地上的人影,有片刻间的愣怔,恍惚间心下升起类似于同情的情绪,心脏颤栗着发紧作痛,被前所未有的奇怪的心情占据。 舒妄一两岁时娇小的躯体,柔嫩得仿佛一团烂肉,四肢仅仅掌握简单的屈伸,看着自己是静静对上弧度的圆润的眼球。 生长一段时间后,学会了不只是哭之后,那两小粒自唇间露出的乳牙,由于咧开嘴角傻乎乎地发笑而堆起的侧颊的软肉。 舒念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弟弟,弟弟是家人,家人本身就是不可分割的存在,不论是清纯可爱,幼稚动人,还是丑陋难堪,诡异可笑,他也依旧是自己的弟弟,他是因着弟弟这个身份,才得以与自己血脉相连,呼吸一致。 头部隐隐作痛,可能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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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