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石头忽然碎裂,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完全不知道该去哪。 宇宙幽深,她茫然地在时间与空间中到处游荡,仿佛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世界,停了下来。 忽然有人碰了碰她的头发。 这回是真的醒过来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秦猎。 他的眼眸清冷如星,正在注视着她。 他顺了顺她的头发,“你醒了?看,我说过,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还是有用的,比如叫醒你。” 林纸坐了起来,“我们在什么地方?” 战舰的船舱完好,只是屏幕黑着,动力系统好像坏了,他们的战舰受到爆炸的冲击,不知道漂到了茫茫宇宙的哪个角落。 船舱里陆续传来其他人醒来的声音。 耳麦里忽然有了滋滋啦啦的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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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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